傅清淺再傻也知道自己被設計了,什么接納引薦,分明是場鴻門宴。
進到休息室,伊青關上門,從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啪”一聲扔到傅清淺面前。
“你自己先看看吧。”
傅清淺心里虛空,甚至膽顫不已。她不知道自己的什么東西被扒出來了,但她深知有哪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她故作鎮定的將紙袋拆開。
斑駁的記憶躍然紙上。
傅清淺一張一張的翻過去,指尖漸漸冷透,她一臉憤恨的抬頭:“你竟然調查我。”
伊青自身的高雅,更加劇了她鄙視傅清淺時的鋒芒。
她冷笑一聲,鄙夷的說:“我以為你只是窮,想攀上高枝。現在看來,你完全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爸爸不僅酗酒,還家暴,在你八歲的時候因為酒精中毒死了。你媽媽當過小姐,后來嫁給了一個嫖客。兩年后離婚,又嫁給了一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建筑工人,活得很不如意。而你姐姐,有過三段婚史,每一段都雞飛狗跳。也是,這樣復雜的家庭,能養育出什么好女孩兒……你們心理咨詢師不是很看重原生家庭嗎,說孩子會認同父母,成為和他們一樣的人。你是認同你的父親?還是認同你的母親呢?”
但不管是哪一個,都是無盡的恥辱。
而實際上,這的確是傅清淺最敏感的東西。她的原生家庭,就像一塊生瘡潰爛的傷口,即便有一天真的好了,也會留下難以磨滅的醬紫色痕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