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對面的沈流云有些無精打采。
她還是從常遠的陰影中逃不脫。
“真的,大叔,我沒辦法讓自己置身事外。如果只是分手,痛苦一點兒都可以忍受。可是……常遠死了,我覺得與我有脫不了的關系。一想到他的家人可能會因此痛苦萬分,我就被負罪感壓得喘不過氣來。”
咨詢室內,沈流云低著頭,說話的時候纖細的手指緊緊交握。
這是她最平靜的時候了,輕言細語。以往不管說到痛經,還是遭男友背叛,都驚天動地的,倒讓林景笙覺得沒什么。一切不過一個無聊女孩兒的小題大做。
但現在不一樣。
人最難承受的就是負罪感,一句“我有罪”就能將人心緊緊虜獲。而且,一旦背負上,就很難再卸下來。
這也是為什么許多教徒用聲稱自己有罪,來堅守一輩子的虔誠。
林景笙靠在椅背上看著她:“你覺得常遠的死,是你一手導致的?如果你不跟他分手,或者干脆沒跟他戀愛,他就根本不會死了是不是?”
沈流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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