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見他的手臂貌似沒什么大事,邊下山邊說:“你若誓死不從,女流氓能將你怎么樣。”
沈葉白冷笑:“我是怕我將女流氓怎么樣了。”他掃了傅清淺的胸口一眼。
半點兒猥褻的意味都沒有,絕對只是挑釁。
傅清淺含了含肩,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怎么上來了?”
“擔心無辜男青年慘遭禍害。”
傅清淺哭笑不得:“看不出來,沈總竟然宅心仁厚。”
沈葉白有些煩躁,山里的蚊子特別多,貌似還是變異的新品種,從他出來就一直圍著他打轉。見傅清淺不為所動,他很好奇:“這皮真比一般人的厚嗎?蚊子都咬不透?”
他伸手捏上她的面皮。
傅清淺沒設防,微微怔了下。
沈葉白也愣住了,指腹間細膩的觸感不是虛的,本來伸手過來的時候不帶一點兒感情色彩,這會兒指腹僵硬,不知該彎曲還是該伸展,定在她的臉上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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