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匍匐在地,她也跟打了雞血一般。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且最后定能得逞。
沈葉白直接將車子開進(jìn)地下停車場,抬手正了一下領(lǐng)帶,再下車,著實一副翩然佳公子的端正模樣。
“沈總,早啊。”
有人笑盈盈的跟他打招呼。
沈葉白尋聲望過去,俊朗眉目微蹙,儼然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傅清淺從酒店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過半夜一點多,等她泡完澡敷好面膜睡下,手機顯示凌晨三點。如今也不過早晨七點半,而她化著眼角嫣紅的桃花妝,微微一笑,明眸皓齒,精神百倍。
沈葉白轉(zhuǎn)過身時,她正靠在車身上抽煙。這會兒身子站直,將手里的煙掐滅。
沈葉白望著她一氣呵成,單薄性感的手上動作,覺得眼前站著的,活脫脫一個舊時風(fēng)月的上海頭牌。
他漫不經(jīng)心的問她;“除了高效,死纏爛打也是你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一種表現(xiàn)形式嗎?”
傅清淺走近來說:“我也想像個君子一樣,奈何沈總不給我這樣的機會。”
沈葉白微微瞇起眸子,她臉上的抓痕還很清析。如果披散頭發(fā)或許能摭去一些,但她偏把濃密的栗色卷發(fā)通通束起盤在腦后,額前和耳后松散的垂著幾縷,彎曲成優(yōu)雅的蘋果大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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