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云說:“痛經啊,我來大姨媽的時候生不如死,大叔你不是已經看到了。”
林景笙好笑:“痛經要去看婦科吧,我只怕幫不了你。”
沈流云身體前傾,忽閃著大眼睛:“我去看過無數次了,西藥中藥都吃過了,可是無濟于事。不是說,如果生理上沒有檢查出器質性病變,那就是心理問題嗎。”
林景笙點點頭:“是有這樣的說法。”他問她:“你的痛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沈流云愁苦說:“從我第一次來大姨媽開始,就撕擰似的疼。有一次甚至在課堂上疼到昏厥,還是一個男同學背我去的校醫室。最后全校都知道我痛經了,那時候臉皮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林景笙聽完,告訴她:“你的問題只怕還得去找醫生,從初潮就疼,就是病理性的了。沒有確切的病因,也許是你特殊的體質導致的。”
沈流云說:“聽說生了孩子就不疼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萬一生了還是疼,那可怎么辦?”
“你遲早都是要結婚生子的,生孩子又不單單為了緩解痛經。”
“話是這么說,但是,我現在還不想要孩子。結婚都不想。”
“遇到對的人就想了。”
沈流云呱呱說:“我有男朋友啊,感情也非常好,就是學生時代背我去校醫室的那個男同學。大學畢業后又遇到了,他追求我,我們就在一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