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悅如臉色微微泛白,一股難言的恐懼瞬席卷了她。這樣的結果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卻又鑄就得自然而然。其中每個節點錯綜復雜的原由,能說的,不能說的,通通堵在心口,想辯解都無從下口。
安悅如深感自己吃了啞巴虧,這個黑鍋是非背不可了。
“葉白……”
沈葉白站起身:“我理解你的痛苦,失去少凡我也感到惋惜。但是,下不為例。”
安悅如氣得想要尖叫:“你選擇傅清淺,難道一點兒不顧及我的感受?當初讓檢方撤銷公訴,我阿姨就已經跟我翻臉了?,F在我只是想將那個女人驅逐出夏城,有錯嗎?”
沈葉白沒有回頭,握著門把手的指頭微微停頓:“我有自己的打算?!?br>
至于到底是什么,為什么眾多好的咨詢師里,他會選擇傅清淺這么最有爭議的一個。是因為心門不是屋門,任誰都能隨隨便便打開。
是他的心自動選擇了傅清淺。
這個決定,在帶傅清淺離開醫院的時候,還得到了驗證。
當時他抱著她,她消瘦的骨頭磨礪著他的,明明那樣單薄。沈葉白卻覺得這個女人充滿了力量感,他無力抗拒,任她在面前鋪了地毯一步一步的引他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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