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沒等她說完,宮澤離就聲音澀然的打斷了她的話,他眼里的嘲弄之意更濃了,“我說過了,只是舉手之勞。剛剛那情況換成是別人,我也會幫忙的。”
“所以你也不用請我吃飯。”
她對他的疏離,就差直接說出來了。
其實宮澤離又何嘗不知道,她這是在避嫌。
他們傳過那么多次緋聞。
不管那些緋聞的真實性如何,至少在別人看來,他們關系都是曖昧的。
她現在是墨夜司的妻子。
就算她不在乎別人說什么,她也要在乎墨夜司的感受。
所以自然是要和他這個曖昧對象保持距離的。
他能理解她的做法。
只是看著她這樣對自己避之不及,他的心又一下一下的刺痛了起來。
那股尖銳的疼痛從整個心臟蔓延到了四肢百骸,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俊美的臉龐比剛才看著又蒼白了些。
就連唇色,也是淡淡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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