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來她才知道,他心里早已經有了人。
他跟她結婚,不過是聽從家里的安排,他對她壓根就一點感情都沒有。
他們婚后一年的時間里,他都沒有碰過她。
還是她后來拋開了矜持和自尊臉面,聽了家里長輩的話,在他喝的茶里下了藥,他才終于碰了她一次。
再后來,那個賤人死了,他的心也跟著死了。
或許是他想通了,他終于沒再為那個賤人守身如玉了。
可即便如此,他每次碰她之前,都會喝不少酒,從來就沒有在清醒狀態下碰過她。
他每次都會蒙住她的臉,動情時,會對著她叫出那個賤人的名字。
他的心里,由始至終,都只裝著那個賤人。
她們夫妻二十多年了,無論她怎么做,還是依然無法捂暖他的心,他就像一塊永遠都無法融化的寒冰,而他的心,也是石頭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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