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種表面上看著很君子,實際上特別悶騷的壞男人。
她竟然覺得……挺好看的。
她走過去,將他擱在桌上的眼鏡拿了起來:“你怎么戴眼鏡了?不會是近視了吧?”
“不是。”墨夜司勾了勾唇,“這不是近視眼鏡。只是用來消除眼睛疲憊感的。”
“你的臉怎么了?”墨夜司發現了她臉上紅腫的地方,眉頭蹙了下。
“哦,不小心被話筒碰到的。”
“被話筒碰到的?”
“嗯。”
“哪里的話筒?”
“就是樓下的記者啊。”
墨夜司臉色一下子更難看了:“那群記者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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