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心地就比她善良。”
白夫人氣息還沒平穩下來,臉都氣紅了:“太過份了,真是太過份了。這么說起來,她那晚帶上喬安心就是有預謀的。后來找我敬酒,紅酒又弄臟了裙子,讓我帶她們去換……”
白夫人現在被點醒了,將那晚前前后后的點點滴滴都回憶了一遍,發現還真是一環扣一環的預謀。
敬酒就是為了弄臟裙子,弄臟裙子再讓她帶她們去換衣服,就是為了讓她看到喬安心身上那塊胎記。
只要她對喬安心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就肯定會帶喬安心去做親子鑒定。
接下來……
一瞬間,白夫人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可是,那份親子鑒定……”她還是覺得有想不通的地方,“如果她不是小七,為什么鑒定出來的結果會是那樣的?難道說有人在血液上動了手腳?可是他們又怎么知道誰是小七,從哪里弄來的血……”
“如果鑒定結果沒錯,那就是在血液上動了手腳?!卑子耋享獬亮顺粒渲曇舻?,“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的。任何人都別想冒充小七。”
“那喬安心……”白夫人一想到她有可能是冒充的,就氣得要命,“我現在就去找她問清楚,她為什么要冒充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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