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一琳的目標是我,不是他。本來他不會有事的。”
“所以,你就覺得你害了他?”
“我本來就害了他。”
“可是,你是不是寧愿受傷的是你自己,而不是他?”
“是……”
這樣的話,她就不用像現在這么自責了。
內心,也不會像現在這么煎熬了。
“綿綿,他是自愿的。你沒有逼著他那么去做。”白玉笙客觀的幫她分析道,“而且,當時事發突然,你也沒想過他會那么去做,對不對?”
“……嗯。”
“所以,這怎么能怪你?雖然這個事情是因為你而起的,但是選擇是他自己做的。我知道,不管怎么樣,你心里會內疚是肯定的。但是你要知道一點,在這件事情上,你并沒有任何錯。”
“如果非要說誰的責任,那就是黃一琳的責任。硫酸是她潑的,傷人的是她。好了,其實我看過涂一磊手背上的燒傷了,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嚴重的。他這應該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如果我猜的沒錯,那瓶硫酸的濃度并不是很高。”
如果是濃度很高的硫酸。
涂一磊手背上肯定沒一塊好肉了。
傷勢絕對比現在嚴重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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