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的朋友,言少卿不想看到不好的事情發生。
沈柔捏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抬起頭看向言少卿。
她眼底流露出了一絲怒意。
言少卿直視著她,勾唇在笑:“對吧,你也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待遇。虧得二哥總說什么你就跟他親妹妹一樣,可他對自己的親妹妹都沒這么好過。唉,二哥這是典型的重色親友啊。”
“對,對呀。”沈柔咬緊了牙,笑容僵硬道。
她怎么會不知道言少卿是什么心思。
可是,她喜歡了墨夜司足足二十年。
這份感情,怎么可能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她又憑什么要放下?!
是她先認識墨夜司的,論感情,也是她和墨夜司的感情更加深厚。
除了他,她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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