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夜司則是臉色越來越黑,目光也越來越冷。
陸饒忽然發現,他好像越描越黑了。
他不解釋還沒什么,一解釋,反而弄得墨夜司跟那個沈大小姐有什么似的。
眼看著墨夜司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抱著小命要緊的念頭,趕緊起身朝門口溜:“那啥,這里應該沒我什么事了。我先走了,改天空了一起吃飯啊,哈哈哈。”
說完,他一掃之前的疲憊,腳下像是抹了油,眨眼間,人就已經沖了出去。
等陸饒離開后。
偌大的院長辦公室里,就只剩下喬綿綿和墨夜司兩個人了。
他繼續幫她的傷口消毒,下手時,動作比之前溫柔了很多,等將所有摔傷的地方都擦拭了一遍后,又噴了一遍云南白藥。
他給她擦拭腿上的傷時,蹲坐在她腳邊,輕輕抬起她的小腿。
溫熱的呼吸時不時的灑在她腿上。
有些濕濕的,癢癢的。
喬綿綿低頭看著他認真給她擦藥的模樣,心跳驟然加快。
大概是他以前就是醫生的緣故,做這些事情,他顯得很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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