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綿綿:“……”
娘里娘氣的男人。
他在說涂一磊?
人家涂一磊哪里娘里娘氣了。
就因為吃醋,他就這么攻擊人家的長相,真的好嗎?
“可是,你也知道的,我就堅持了一個小時?!蹦腥苏Z氣有點幽怨的說道,“我后來不是就找了你嗎?早知道結(jié)果會變成我被冷,我一開始就不會……”
他果然,還是不適合冷戰(zhàn)什么的。
冷著她,他心里只會比她更難受。
與其說是在懲罰她,不如說是在懲罰他自己。
這么愚蠢的事情,他以后都不想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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