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窩在遲錦肩頭,在他頸窩蹭了蹭,用甜膩的嗓音和他撒嬌,哥哥,晚上我能留下來嗎?
他被放在床上,握著遲錦的手,雙腿勾在他腰間磨蹭,微微垂下的眼睫和頰邊紅暈,讓他看起來完全是面對心上人的嬌怯姿態。
這樣怯怯的,飽含期待與羞澀,沒人能拒絕這樣的眼神,好像他有多么深情。
可偏偏遲錦知道他不是,并非他對風歲晚有所質疑,而是他已經連演戲都心不在焉,待他也一時冷一時熱,此刻的溫柔小意,大約是又想了什么胡鬧的法子。
遲錦不是傻子,他清清楚楚,且心甘情愿,便能閉目塞聽,向他點一點頭。
風歲晚便拉著他往床里一翻,跨坐在他身上,去揉搓他的性器。明明已經親身嘗試過,看著那根猙獰的硬物在自己掌心醒過來,還是會生出幾分難以置信的退卻。
看著那樣文質彬彬甚至秀氣的人,怎么就長了這么結實的一根呢。
他捏了捏遲錦的手,不止有琴繭,連掌心都是,看來長歌門的功課,遲錦是一點都沒有落下。也是,他若真是看起來那般文弱,怎么能抱著自己走來走去半點不見吃力,甚至直接將自己拖出去。
想到那晚爭執時遲錦與葉珩不相上下的臂力,風歲晚終于多了幾分考量,比如自己剩下的那點內力和萬花谷最怕近身的功法,能不能壓制住一個翻臉的遲錦。
他的走神太過明顯,手上的撫弄也變得敷衍,遲錦安靜地躺在那里,好像被擺弄的不是他的性器一般。風歲晚想了一會,心里浮出個念頭,再低頭看到遲錦稱得上溫順的表情,悶悶地笑了起來。
他松開手,從遲錦身上爬下去,踢掉衣褲,坐在床邊張開腿,對遲錦露出光溜溜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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