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在遲錦口中那一瞬間他幾乎癱軟下去,他本就在病重,微微出了汗,胸口被心臟撞出咚咚的聲響。遲錦吐出他的性器,準備將精液吐在手帕上,被突然坐起的風歲晚一把扣住了下頜。
他的手勁不大,卻帶著一種狠勁,緊緊捂住遲錦的嘴,讓他的動作被打斷。腥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遲錦下意識皺了下眉,風歲晚緊緊扣著他,一雙眼灼灼發亮。
“咽下去。”他的神情帶著奇異的興奮,以一種強迫的姿態看著遲錦,“我讓你咽下去?!?br>
遲錦沒有反抗,喉結滾動,將他的東西全都吞入。他的眼神竟然依舊沒有憤怒,而是包容又寵溺的,縱容著他的一切。風歲晚知道自己現在有多么不堪一擊,只要遲錦一抬手就能推開,但遲錦選擇了順從。
他盯著遲錦,低低笑出聲來,手掌在他衣擺上反復擦了兩遍。
“滾!滾出去!”
他的怒火也來得突然,就在遲錦握住他手指時爆發,他揮開遲錦的手,整個人都變得鋒芒畢露,難以靠近。
這樣的反復無常讓遲錦終于露出一點微笑之外的遲疑,他不解地看著風歲晚,仿佛在思考自己哪里觸怒了他。但風歲晚也沒有辦法給他解釋,遲錦對他好的過分,好像真的無所求。可這世上哪有無緣無故的好意,他如今只剩一副殘破之軀,遲錦喜歡拿去無妨。
但是他不要,那風歲晚就不得不再一次考量,自己身上還有什么值得圖謀的東西。沒有了,他什么都沒有了,總不能遲錦要圖他的感情,那他可真是個貪心的人。
焦躁,恐懼,不安,他遇到想不通的事就會格外煩躁,遲錦讓他看不透了,于是他便開始在房間里無意義地反復走動。
他要什么?他要什么?他想不明白,身體不受控制地打顫,他碰到了屏風,看到上面搭著的黑色長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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