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淡淡說:“三爺這么說我也理解,但不管怎樣,傷者為大。他們在你煤礦出了事,你總不能眼睜睜看他們死掉。要不你撤掉人手,不要攔著,讓救援隊把這些傷者治好。該送醫就送醫,如何?”
江安一雙眼睛爍爍生輝盯著尤老三,像要看到他靈魂深處。
尤老三從沒接觸過這么凌厲尖銳的眼神,靈魂深處一陣顫栗。
雖然他非常不愿意,怕這些傷者把秘密泄露出去,但現在不得不這樣。
這江安不單單很厲害,而且還營造了一種號召力。這要是一不小心,周圍的人都會因為這小子到來,而跟他起巨大沖突。
起沖突還不是關鍵,最怕就是這小子再展神威,把他跟手下們打個頭破血流。
他擠出笑容:“其實我也早有這種想法,只不過被一些小心思牽絆。現在被江院長這么一說,簡直就是豁然開朗。行,就聽您的。但不管咋樣,我還是會留下一些人看著,以防別有歹心者趁機對我落井下石。江院長,您說行不行?”
江安點點頭:“這個可以有。”
于是雙方達成協議。
只是這協議薄得就像一張紙,不知什么時候會被撕碎。
尤老三就帶著手下走了,只留下一部分稀稀拉拉看守著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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