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頓地說:“這晚要是我輸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糾纏夏云荷。就算她要嫁給我,我也不會娶?!?br>
夏云荷忍不住冷冷地說:“任天陽,你腦子抽了是不是?還妄想我嫁給你,你做夢吧?!?br>
這讓老任同志又是一陣難堪,牙齒幾乎都要被他咬碎了。
他憋住氣,繼續(xù)說:“要是你輸了,不單單夏云荷要嫁給我,你也必須我跪下來朝我磕響頭,磕到你額頭碎掉為止。你還要從這里一直爬到大街外邊,就像一條狗,一邊爬,一邊說我任天陽是永遠打不敗的,你敢嗎?”
江安摸摸鼻子,好奇了:“可你現(xiàn)在都被我打得跟狗一樣了,怎么可能把我打???你不會就想這樣子上場吧?那我隨便找一只貓教它兩招,憑那三腳貓的功夫,就能把你給打倒?!?br>
語氣嘲弄。
夏家兩姐妹撲哧一聲。
她們父母卻滿臉難堪,但更難看的當然就是任天陽。
他猛然一扭身,走到背后那兩個古銅色大漢中間。
抬手就抱住他們的脖頸,咬牙切齒:“這兩個都是我過命兄弟,我們早在十八歲就桃園三結義,發(fā)誓永結一體。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所以他們兩個也可以代表我?,F(xiàn)在我雖然受傷了,但等于還有兩個我向你發(fā)起挑戰(zhàn)?!?br>
“要是你敢應戰(zhàn),那就來!不敢,現(xiàn)在滾蛋!這倒可免除你朝我磕響頭學狗爬的的命運。不過,以后你不要再纏著夏云荷和夏雨荷,你敢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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