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大漢哈哈大笑:“我知道啊,可我現在干的事情就是劫機。不過我只是劫持這飛機上的一個人,至于其他人,只要不冒犯我,我也懶得再去折騰什么。包括你們,所以最好乖乖的。”
這家伙就朝夏雨荷走了過去,伸手抓住她一條手臂,把她給用力扯了起來。
夏雨荷拼命掙扎著,拍打著那家伙的肩膀。
不過卻沒對他造成什么傷害,就像給他撓癢癢。
大漢一抬手,朝她臉上就打了一耳光。
她慘叫一聲,就摔回到了座椅上邊。
匪徒頭子陰冷地說:“夏小姐,最好給我乖一點。要不然,我還真會對你下毒手的。”
夏雨荷捂著火辣辣的臉,居然沒有哭。
她大聲喊道:“你們最好別碰我,要不然肯定會有你們苦頭吃!我爸會把你們一個個都收拾掉的!以為你們劫了機,就能抓住我嗎?沒那么容易,這飛機總得飛下來,總得去飛機場!到時候,看你們怎么辦!”
那個大漢哈哈大笑:“我的夏小姐,別說這么幼稚的話。只要你在我們手里,我們去哪都一樣。只不過在飛機上,能保護你的力量是最薄弱的,所以我們才選這對你下手。”
夏雨荷滿臉慘白,這會兒還真要哭出來了,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她鼻血都被打地流出來,說起來的血光之災,現在已經初步展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