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荷目的是讓江醫生救我,從而讓你不要對他下殺手,甚至認輸,但江醫生不接受。他雖然給我治好幾分,卻要我不對你說出這件事,因為他還要跟你決斗!他說跟你決斗歸跟你決斗,給我治傷歸給我治傷。所以我就沒跟你說,但心里還是很不安……”
“畢竟這是救命恩人。要不是江醫生,我真想去死!我現在……真不能看我父親,把我救命恩人的膝蓋給踩斷,甚至把他打得更慘……老爸,求求你放過江安,這件事就算了吧……那是你兒子的救命恩人啊!”
說到這,上官勇淚如泉涌。
上官狂鷹滿臉煞白,不敢置信。
看著還倒在地上的江安,微微搖頭,收了腳,有些趔趄地后退兩三步。
江安一咬牙,也撐起身子站起,抬手抹去嘴邊血跡。
上官狂鷹盯著江安,顫著聲音問:
“真是你……真是你救了我兒子?是你把他中的劇毒給解開的?”
江安淡淡地說:“沒有完全解開,畢竟你兒子中的毒太麻煩,而且過了好幾年,已經深入骨髓。要有一個療程,也許能讓他恢復七成左右。”
“打歸打,治歸治,這是兩碼事,繼續來!”
他朝后退兩步,做了幾個深呼吸。
胸腔像被火燒到了,非常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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