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狂妄無知,二十出頭就覺得自己能治好血癌晚期!要知道,這是我們西方醫藥界幾代人奮斗都沒能徹底解決的問題!”
……
聽著背后的一陣冷嘲熱諷,江安也不去計較什么。
不信就拉倒,大不了老子就當來金都游玩一番。
他就要跨出門--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江院長,等一等,總算把你給盼來了。”
隨后,這個聲音又變得惱火。
“你們到底怎么回事?江院長是我通過錢院長請來的,你們居然冷嘲熱諷,還有一點風范嗎?要知道,司馬光八歲就能砸缸救人,還有一個小孩子,十一歲就做了宰相。江院長二十多歲能救血癌患者,這很出奇嗎?以為人家不知天高地厚,殊不知天高地厚的正是你們!”
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
江安扭頭一看,一個四十多歲,東方面孔的高瘦男人站在那,顯然也是華夏人。
他戴著金絲眼鏡,雖然乍一看文質彬彬,卻又透出一股凌厲的氣息。
江安感覺出來,這男人身上有一種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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