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巧文點了點頭,“市中心確實是這樣,比如市醫院在兩年前就搬走了,就是因為太小了,無法發展,不過你要開診所的話,應該是夠了。”
“價錢方面怎么樣?”江安問了最重要的問題。
“小兄弟,要是別人的話,沒有一百五十萬,這地方盤不下來,這樣吧,給你個友情價,一百三十萬吧。”蔣毅康又抖了抖手上的大金表。
“嗨,這不是蔣老板嗎,早就是聽說你要賣這診所,還沒有賣吧。”這個時候,一個約莫二十七八的男子走了進來,很熟識地和蔣毅康打起了招呼。
蔣毅康連忙是堆起了笑容,道:“原來是南宮許呀。”
張巧文哼了一聲,有些不滿地道:“南宮許,你沒有看到我們正在談生意嗎,巴巴地湊上來做什么。”
南宮許看到袁媛兩人的時候眼中不禁是一亮,雙眼中涌現著濃濃的占有欲,“蔣老板,你這診所既然開不下去的話,就賣給我吧,我準備開家花店,天天給這兩位美麗的小姐送花。”
袁媛一看南宮許,這是想要斷自己的財路呀,根本就不給南宮許什么好臉色看。
蔣毅康也是有些尷尬,南宮許的父親可是北都的大地產商之一,富得流油,作為富二代之一的南宮許也是風流成性,胡作非為,為人囂張跋扈。
蔣毅康曾經接診過一次南宮許,卻因為診金的問題,被南宮許找來小混混打砸了一番。
張巧文有些氣不過,順手抄起旁邊的一個瓶子,就要朝著南宮許的頭上砸了下來。
江安連忙攔住了張巧文,這個時候若是把南宮許給打了,把事情鬧大,想要盤下診所的事情可就是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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