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和山菊花可不一樣,若是加入藥中的話,雖然香味一樣,但功效卻是相差得極遠,若是用山菊花去替代菊花,病人沒給你治死就來問我?!苯苍秸f越是激動,壓箱底的醫(yī)術(shù)都快搬出來了。
蔣毅康抖了抖身上的大金表,忽然是朝著江安豎起了大拇指,“看來你的功底還是不錯的,我一直擔心有人接了我店,反而是壞了名聲,那我豈不是也要受到牽連?!?br>
“小伙子,你挺不錯,但是在這個圈子里,資歷確實很重要,很多年輕的中醫(yī)用藥不敢過三克,但是一些老中醫(yī)十克都敢跟你開?!?br>
“這些都是水磨的功夫,急不來的?!?br>
江安愕然,頓時露出了真誠的笑容,道:“蔣老板,受教了?!?br>
“年輕人,好好干吧,我?guī)闳タ纯吹昝??!?br>
張巧文這個時候才松了一口氣,若是這件事情辦砸的話,回去的時候還不知道怎么被老爺子數(shù)落呢。
兩輛車很快就朝著市中心開去。
此時的東大郊,一輛黑色的沒有任何標識的轎車開進了派出所當中,值班的所長連忙是迎了出來,恭敬無比地打開了車門。
下來的是一個中年人,國字臉,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他看著站在所長身邊的蕭恬,神色不禁是緩和了許多:“來這里還適應吧?!?br>
“報告首長,很適應。”蕭恬有些緊張,她不過是掛職過來鍛煉而已,但沒有想到東大郊會發(fā)生了那么些大事。
有人在東大郊搞風搞雨,而且其中還涉及到了黑虎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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