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背后組織的情況。”江安取出了一些藥粉,灑在了吳小青的傷口上。
“小白臉,別白費力氣了,我身后組織的情況,你是不可能從我嘴里得到的。”吳小青臉上帶著傲慢之色,只是他有些好奇,江安倒這些粉末在他身上干嘛,還有些清清爽爽的感覺。
“我當然不奢望簡單就能夠得到情報。”江安拍了拍手,然后對袁媛道,“你快點回去,不然夜風一吹的話,你可就要感冒了。”
袁媛知道江安不想讓她看到審問的一幕,當即便是轉身離開,腦海當中都是吳小青所說的組織問題,難不成現(xiàn)在袁家醫(yī)館賺到一點錢了,周圍的混混都要來鬧事不成。
不行,一定要請保安了。
袁媛離開之后,吳小青發(fā)現(xiàn)清爽的地方突然瘙癢了起來,而且那種癢是深入血肉當中,簡直比起刑罰還要讓人感到難受。
江安取出云龍十三針,在吳小青的雙手穴位上一刺,幾滴鮮血滲透了出來,吳小青駭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動不了了。
眼前的江安一下子變得無比恐怖了起來,在基地的時候,吳小青可是知道那些醫(yī)生的恐怖所在,難不成眼前的小白臉也是醫(yī)生不成。
“好癢!”吳小青大聲叫了起來,這種局部瘙癢卻無法得到緩解的感覺,簡直比起肉體的持續(xù)疼痛還要讓人感到可怖。
江安晃了晃銀針,他帶著吳小青,道:“在醫(yī)學上,分娩的痛苦是最厲害的,如果你想要體驗一下女人生孩子時的痛楚,我可是有好幾種辦法能夠辦到。”
瘙癢的感覺不住是刺激著吳小青的神經,再加上江安的話語威脅,讓他有一種要崩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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