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鞘侵芾洗??”
山修成的冷汗跟雨點一樣落下,連胳膊都不聽使喚了,連忙求饒道:“周…周小姐,我真是瞎了狗眼,不知道您和周老大在這里,我該死,我該死!”
他啪啪的抽自己耳光,恨不得把自己抽死似的,以求獲得周小葵的原諒。
在整個北都,誰不知道周老大的狠辣手段,早些年被他整死的人不知有多少,光是被扔進江里喂魚的就超過兩位數。
雖說周老大近幾年歲數大了,不怎么露面,但得罪周家人的后果,山修成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有多么嚴重。
周小葵冷哼一聲,說道:“滾!以后別讓我在北都看見你,否則……”
沒等她說完,山修成連忙小雞啄米般點頭說道:“我這就滾,馬不停蹄的滾,保證以后不會讓您看到我。”
說完之后,他立馬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袁媛眼尖,發現剛才這家伙跪過的地方居然有一灘水漬,顯然是嚇尿了,于是捂著鼻子嫌惡的說道:“唔,這老混蛋真惡心!”
這個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江安,他的針灸已經進行到了收尾的關鍵時刻。
周老大顱腦內的淤血塊已經被他用真氣化開,手持一根稍粗的銀針,江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周老大的后腦勺扎了進去,而后快速拔出。
只見一條血線順著針孔呲的一聲噴了出來,顏色已經發黑,正是被化開的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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