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皮衣女冷眼打量了江安幾眼,譏諷道:“你算個什么東西,既然袁老爺子不在,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皮衣女剛才被袁媛的態(tài)度搞的一肚子氣,看江安不像袁家的人,自然語氣也便惡劣了很多,簡而言之,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此女是北都周老大的孫女周小葵,作為一名在北都盤踞了三十多年的黑道大佬,周老大的名頭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的孫女又豈是好欺負的。
周老大那可是和白練華的父親白老大同等的人物,在北都這一畝三分地,兩人不知道掰手腕了多少次。
要不是爺爺病重,父親再三叮囑她要對袁家人客氣一點,她剛才就出手教訓袁媛了。
而江安被對方臭罵一通,臉色也很快沉了下來,心想這叫什么事兒啊,剛才態(tài)度不好的是袁媛那丫頭,你沖老子發(fā)什么火?
心情不好,話語也就帶上了刺,江安看她要上車,不冷不熱的說道:“袁老爺子能治的病,我也全部能治,不過既然我在你眼里不算個東西,那就另請高明吧!”
說完江安冷哼一聲,轉身朝醫(yī)館走去,周小葵聽到這話,剛鉆進車里的她又退了出來,遠遠問道:“你剛才說什么?袁老爺子能治的,你都能治?”
“對,但老子現在不想出診,你自便吧!”
江安知道有些人見自己年輕,就拿村長不當干部,但被一個美女如此瞧不起,還是覺得臉上無光,尤其還是受袁媛牽連的情況下。
周小葵追了上來,不知從哪摸出一把匕首,猛地從背后向江安偷襲去,準備強行把他綁上車,去給爺爺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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