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一把將鐘進誠扔到了地上,扯掉抹布之后,借著月光,只是冷冷地看著鐘進誠。
鐘進誠早就沒有了先前的囂張樣子,手足都是在瑟瑟發抖了起來。
“江安,先前是我不對,都是我造的孽,你放我走,我離開北都,我去國外,我再也不回來了!”鐘進誠幾乎要哭了出來。
江安看著鐘進誠,道:“治死人的事情,在我們這個圈子當中這可是大概率的事情,賠點錢就能夠過關……鐘進誠,我只是想要知道,你信誓旦旦的要將醫館拉下馬,這信心是從哪里來的。”
說話之間,江安的手中出現了一枚銀針,在月光的反襯下閃爍著森森的寒光。
鐘進誠覺得頭皮發麻,他對于針灸一道并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施針的過程當中,若是施針者想要患者痛苦的話,這可以輕而易舉辦到。
就好像是西醫當中,一些治療手段也是無比痛苦,比如胃鏡,一般人想起做胃鏡的過程就心生恐怖。
“我說,我說。”鐘進誠臉色發白。
江安倒是有些意外,看鐘進誠的樣子,難不成這件事情還有什么隱秘不成。
“其實我還有一個大老板在支持,要不是那個大老板,我鐘進誠也不可能這么囂張,一個醫生,手底下居然有好些個混混跟隨。”鐘進誠自嘲道。
鐘進誠接著道道:“聽聞醫館收藏有一張方子,我們大老板就是沖著這方子來了。”
“方子,難道是獨門藥方?”江安撓了撓頭,不過這醫館是袁媛的,有沒有獨門藥方也不關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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