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江安對方家沒有利益了,爺爺同樣也能一腳踢開。
“江安?曾經的江家?是什么事情?”
此時的客廳外面,方忠志正站在餐廳,剛才兩孫女的談話他聽的一清二楚,但他卻有些疑惑。
什么曾經的江家,又和江安扯的上什么關系?
“不對,曾經的江家!”方忠志忽然睜大了眼睛。
“曾經的江家是指!十八年前那個江家?”能讓方忠志聯想到的江家,也只有十八年前在華夏首屈一指的那個江家。
方忠志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更加確定心中的猜想。
因為剛才老爺子已經說了,江家的仇人已經不能用強大來形容。
在這個京南市,能讓老爺子畏懼的人還真不多,同時能讓老爺子連手都不敢插的人,更加的沒有,哪怕陳白術都做不到。
但是如果真的是曾經那個江家的仇人就不一樣了,老爺子畏懼的話,也是理所當然。
“江安是江家的遺子?江家唯一的幸存者之一嗎?”方忠志心里猜想著,同時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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