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藥材,差不多夠治好你的病了。”江安將寫滿藥材的紙遞還給他。
陳白術接過紙張后如獲至寶,雙手都在哆嗦:“好好好,沒想到我這快入土的人,還能再臨終前再習一次武,再打一次拳。就算死,我也能瞑目了。”
就在這時,飛機即將降落在京南機場。
江安與陳白術又聊了幾句后,各自散去。當下之務,是先幫方雅的家人治愈七傷癥。同時,他也想知道這七傷癥是如何在一家之人身上發病的。
剛下飛機,就有方家人來機場接方雅與江安。
至于張明,一直跟在身后。原本他已經叫了人來,可半天都沒見人到,又不敢招惹江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江安與方雅離開后,暗自記下車牌。這口氣,他必須給出了。
坐在車里。
江安這才問道:“之前就想問你,你一家人是如何患上這七傷癥的?”
方雅一怔,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父親先得的這個病,然后我家人依次都患上了。好像時間,都在三天內。而且我們的發病期都不一樣,有的長,有的短。”
江安聽到后,陷入了沉思。
按理說,這七傷癥雖說能傳染,但傳染的速度之快范圍之廣,都有些耐人尋味。難道,是有人故意引導他們患上這個病?
方雅疑惑的問道:“江先生,有什么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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