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楚一直盯著垂著眼睫目不斜視,看都未看他一眼的小啞巴。
小啞巴柔弱無骨的手滑過他的肩膀,脖頸,前胸,最后從后腰滑落到前面,若有似無的觸摸使得他心煩意亂。
他看著在胸前忙活的腦袋,低頭嗅了嗅,嗅到一股奶香味,道:“你吃糖了?”
小啞巴原本即將要扣上最后一個扣子的手一滑,腰帶又松開了,抬頭瞧了一眼齊云楚,只見他昨日還無限風情的眼睛里帶了一絲怒氣。
她方才無聊的時候,確實吃了一顆糖,那是昨日謝毓送來的薏米糖,還挺好吃的。
不過,這關他什么事?難不成做他齊云楚的侍從連吃糖的自由都沒了?還是府里規定做下人不能吃糖?
齊云楚想起謝毓送來的那盒花里胡哨的糖果,心里不知為何起了惱意,冷冷道:“你下去,等什么時候味道散盡,什么時候進來。”
小啞巴:“……”
她隱忍了一晚上的火氣“噌”一下就著了!
眼前這個喜怒無常的混蛋,與那晚醉酒后溫柔脆弱的琵琶美人簡直是判若兩人,枉她還因著那晚一直對他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原本不過是酒后假象。
下次若是碰見他飲酒,她一定直接拿酒壇子砸在他腦袋上,以消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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