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酒越喝越上頭,美人面越來越朦朧,就連隨著微風(fēng)蕩落的海棠花香都滲透到了空氣中,絲絲麻麻的香氣與他身上的杜若氣息糾纏在一起,直望她心里鉆。
一曲激昂的十面埋伏,居然被他彈出了情意悱惻的意境來。
她聽著越來越急迫的琵琶聲,飲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不一會兒,一壺酒被她飲的精光,若有似無的酒香帶著熱氣兒噴灑在花香欲濃的空氣里。
小啞巴提著的心臟一直隨著齊云楚手里最后一個琵琶音才安穩(wěn)妥帖的放了回去,只是那心臟不聽話的很,沒著沒落似的為齊云楚“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一曲終了。
齊云楚終于醒過神來似的,潮濕水潤的鳳眸斜睨了她一眼。
小啞巴被那對細長的眼勾了魂兒,手里的杯子哐當一聲砸在石桌上,碎成了幾片。
這個齊王世子,可真是多才多藝。早上舞劍,中午格斗,夜里彈琵琶,變著花樣,一本正經(jīng)的撩撥著她一顆貪戀美色的心。
小啞巴心煩意亂,實在坐不下去了,起身正準備回屋,誰知齊云楚一把捉住她的手,眼神如不知飄向何處,喃喃道:“我母妃的琵琶,彈的極好。”
小啞巴八卦的心被勾了起來,又坐了回去,等著齊云楚說下去。可是他卻牢牢抱著懷里的琵琶不說話,像只等著需要被順毛的兔子,又像是一個被遺棄的孩子,神情極為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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