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徑直坐到榻上,手指捏了一顆黑子,笑瞇瞇的看著對面的齊云楚,十分乖巧可親。
齊云楚想起她昨晚對著自己張牙舞爪的模樣,眼神在她潔白如玉的手指劃過,腦子里不由自主想起了昨晚她的手指勾過自己手心的觸感,心神為之一蕩,手中的棋子竟然輕飄飄落了下來。
糟了,下錯了!
他心中懊惱,面上卻不動聲色,手指摩挲著棋子,抬眸看來一眼對面已經收起了嬉笑之態,斂眉凝神的女子。
小啞巴思慮片刻,捏了一顆黑子放在其中一個角落處。
謝毓一看眼神就亮了!
這小啞巴一看就是個高手,這個位置他怎么就沒想到呢!
他看了一眼對面的齊云楚,面有得瑟,伸手抓過旁邊放置的一盤核桃開始剝起了核桃。
齊云楚見他將剝干凈的核桃仁放到小啞巴嘴邊,伺候的十分周到妥帖。
而小啞巴時不時的捏一兩個核桃仁放進嘴巴里,眼神一直盯著棋局,瞧著自在得很,渾然沒有覺得有何不妥,就好像謝毓為她剝核桃理所當然一般。
對!就是理所當然。難怪他總是覺得她總讓他移不開眼,就是因為她對待任何事情,臉上眼睛里都透著“理所當然”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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