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楚瞧著露出一個腦袋的小啞巴,明明氣得如同炸了毛的兔子,偏偏得憋著一口氣兒,陰郁了一天的心情竟然莫名其妙好了起來。忘記她此刻臟死了,轉身走了幾步將她丟在了自己的馬背上。
齊三看得目瞪口呆,平日里見不得一點兒污濁,最不喜旁人靠近的主子,居然反常的讓小啞巴坐自己的馬。
眼見著主子上馬了,他趕緊追上去問:“這里如何處置?”
齊云楚頭也不回聲道:“尸體送去郡守衙門。”然后翻身上馬朝齊王府方向奔去。
小啞巴攔腰搭在馬背上,頭腳四肢朝下。裹在身上的披風還殘留著他身上的余溫,是一種跟主人完全不相同的溫暖。
她抬眸看了一眼腰背挺的筆直,坐在馬背上目不斜視的男人。這個角度剛好能瞧見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與□□的下巴。
也許是他生的實在太好看,僅僅一個側面讓小啞巴一時忘了生氣。她努力嗅了嗅,居然嗅到一種帶著若有似無的杜衡香氣混合著淡淡酒香的味道,竟然出奇的好聞。
小啞巴有些心猿意馬,在心中猜測著他今晚飲的是什么酒,酒又是什么味道,也不知吃多了會不會醉人……
死里逃生的小啞巴渾然忘記了自己剛剛殺了人,對著這個算是救了自己一命又毫不留情威脅了自己的男子心里偷偷起了竊玉的心思。一抹笑意在她眼底蕩開,漆黑的小臉在月色下霎時間動人心扉。
只是可惜了,馬背上的男人,歸心似箭,半點也沒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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