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流浪這段時間,旁的沒有學會,審時度勢,察言觀色倒是學了個通透。齊云楚不說話,她便不動,肩膀微聳,做足了可憐模樣。
齊云楚骨節分明的手摩挲著韁繩,往后退了幾步,掩住口鼻垂眸看了一眼痦子劉,眼里的厭惡不加掩飾。
“齊三。”
齊三下馬伸腳將那個回光返照的乞丐踢到一邊兒去,然后上前踢了一腳伏在地上像是嚇的瑟瑟發抖的小乞丐,“抬起頭來說話。”
小啞巴這時才偷偷探出頭來,露出黑黢黢一張巴掌大的臉。
齊三見她雖臉黑,卻干凈的很。怯生生濕漉漉的眼神如同林間一頭受了驚嚇的小鹿一般,瞧著比那個躺在地上渾身是血一臉猙獰的乞丐順眼多了,聲音輕緩了些,“你可是偷盜別人錢財?”
小啞巴頭搖的向撥浪鼓一樣,指了指地上的乞丐,雙手合在一起放在耳邊作出一個正在睡覺的姿勢,閉著眼睛空出左手在自己腰間摸索,摸出一個巴掌大小,十分精致,上面像是繡著芍藥花的荷包,然后迅速睜開眼睛用右手迅速捉住了那只扒荷包的左手。
她學的惟妙惟肖,眼睛一開一合,頃刻間竟叫人領會了他的意思。
“啞巴?”齊三詫異。
小啞巴點點頭,見齊云楚盯著自己,生怕他不相信,左手拿著那個底下綴著兩顆瑪瑙圓珠的荷包,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子,又指了指自己。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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