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嵐的宿舍是特意安排的,他和同公司的沈流被導演組拆散,分別與小公司合住一個宿舍。
同屋的風歌傳媒三位存在感極低,老實懂事有禮貌,回屋里就簡單洗漱睡覺,所以別的屋鬧到天亮,這一屋倒睡得安穩。
簡嵐在上鋪睡到日上三竿,忽而聽見了一點動靜。迷蒙睜眼,只見一縷陽光鉆進窗簾縫隙,照在他床尾一個蓬松的腦袋上。
翻東西?簡嵐一個機靈坐起來,按住了那人的頭:“誰?”
藝人注重隱私,基本不會把自己的生活360度的展現給公眾,更何況,導演組默許他私藏的那個手機還插在墻角充電。
簡嵐不怕別的,如果他微博的馬甲號被曝光了怎么辦?重新經營一個可太麻煩了。
手底下的頭發的質感很好,細軟有光,溫溫的像是某種動物順滑的皮毛。
那人僵了幾秒,在簡嵐擰眉注視之下緩緩抬起頭來。
阮言秋?
“你在干什么?”簡嵐警覺地盯著他,隨即看到了他手里拎著的白襯衫。
“還你衣服,已經洗好了。”阮言秋把衣服往床邊一搭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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