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采抖開白兔子家居服,神情微微一滯。
這件衣服他很熟悉,好樂迪四個人朝夕相處,同吃同住,姚思安就常年穿著這么一件白兔子家居服。
和半路插足進來的阮言秋不同,姚思安是他們熟識的親密隊友,他套著白兔子家居服顯得整個人又軟又甜,可愛天真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一下,可阮言秋呢?
一個表面上清清淡淡、從容沉靜的新人,卻偏偏半點也欺不得。
要往所有人身上潑番茄炒蛋的強硬小白兔?齊采覺得無法接受。
非但是齊采,就連羅將也猛地站起來,鐵著臉往這邊來。
齊采用身體擋住了鏡頭里的他,笑對阮言秋說:“哎,你把這件也帶來了啊。”
好像阮言秋本來就有這么一件衣服似的。
阮言秋垂頭看那長長的兔子耳朵,眼波里攜著一絲不走心的淺笑:“是啊,我有點怕冷。”
箱子里還有一條宜家□□狗,幾袋粉白的,泛著甜膩膩氣息的糖果。
龔老板對“乖巧花瓶”的人設把握果然精準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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