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上一屆也有個純花瓶,摔得有多慘,全網萬人嘲啊。”
“那這算怎么回事?”
“騷操作?”
側邊的小電子屏,阮言秋的vlog很快被調出來循環播放。
視頻中,身穿灰色制服的絕色男子站在雪白的背景中,他眉眼清晰,氣質挺拔干凈,修長的勻凈的手指捏著個花瓶,好像雜志封面清冷禁欲的時尚模特。
他掛著一副恰到好處的微笑,對著鏡頭侃侃而談:“我是一個剛剛簽約的新人。”
“除了一副端正的外貌,什么都沒有。”
“大家都說我是個花瓶。”
阮言秋對著光線凝視手中的花瓶,深色的瞳孔波光通透:“花瓶徒有其表,腹內空空,用來形容一個新人,似乎再恰當不過。”
“但是,它真的可以用來定義一個處在積累變化中的新人嗎?”
“哪一位舞臺王者曾經不是一名新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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