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繃著嘴角,伸手向路過的工作人員舉報:“姐姐,他化妝了。”
被拉來的女生斜挎著個小包,滿滿裝著卸妝水、粉刷和各種色號的粉底,恰巧是個負責妝發的小姐姐。她在前堂里走來走去,顯然是給剛入場、不聽話的訓練生們卸妝的。
她在阮言秋臉上一掃,細細諾諾地開口說:“不好意思哦,規定今天的直播不可以化眼妝和唇彩,你看是不是配合一下呢?”
阮言秋嘆氣:“可以的,但我沒有工具,姐姐愿意幫忙嗎?”
“好的啊。”小姐姐很滿意阮言秋的配合,拿出卸妝水和化妝棉,熟練地往他那櫻粉色的唇上按去。
輕輕擦拭的同時,有些神思恍惚。
阮言秋的唇薄而淡,泛著層溫潤的光澤,仿佛那些亮晶晶的粉色糖果般引人遐思。
妝發小姐姐有經驗,雖然節目組不讓化妝,但年年想要蒙混過關的練習生她見得多了。這樣的唇色,她篤定是粉底液打底,再上了淡色唇釉的效果。
小姐姐臉色微紅,仰著頭在阮言秋的唇上擦了幾下,結果化妝棉上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
“咦?”小姐姐用了三分力。
阮言秋的唇很快顯出一抹淺淺的嫣紅,襯著他冷白的膚色,這張臉愈發的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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