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了一整夜。
晨曦里的蕪城籠在一片清寒之中,泛著微光的積雪覆在每一寸地面與屋頂,使這座鮮少下雪的城市變得沉靜而陌生。
阮言秋裹著件寬大的黑色長羽絨等在ty宿舍門口,他單手扶著個銀灰的拉桿箱,有風吹落周圍桐樹梢上的雪,紛紛揚揚落得他滿頭滿肩。
刺人的寒意滲入衣領,他垂著眼,往掌心里呵了口氣。
“你看,那不是才剛從海外分公司回來的那個天才?”
“是他,ty的底牌嘛,嘖。”
“聽說不太/安分,和陶總鬧僵了要解約呢……”
“……怎么可能解約,他付得起那天價?”
“那這一大早的拎著行李去哪作呢?”
兩位早起的訓練生壓著嗓子,探尋似的往那邊一瞥,卻見阮言秋正定定的望過來。
距離那么遠,他不可能聽得到,可那道干凈清亮、如同雪星般的目光還是讓人心頭莫名一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