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在不愿意被推開,就像是一堵墻,非得讓喬婉晴嘗嘗這種滋味。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他低沉的問道。
“什么野男人?”喬婉晴下意識的向后挪啊挪,但已經退到了座椅最邊上,無路可退了,他就像是一張狗皮膏藥,怎么撕也撕不下來。
“你別裝糊涂。”蕭默塵回答道。
“我哪有?不過先得問問你怎么定義野男人了?我和普通男性朋友出去玩,那算是野男人嗎?而你,又以什么樣的身份和資格來評價呢?”
喬婉晴裝傻說,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其實她心里很明白蕭默塵說的是誰。
蕭默塵的眼瞼微微垂下,似乎將眼神挪到了她嘴唇上,那鮮艷欲滴的紅唇,一開一合,在她不經意間,還會緊張的咬一下嘴唇,這個畫面,誰看了,遭得住啊?
“以什么身份?……讓我想想。”蕭默塵的嗓音似乎更加的低沉,這個家伙,是在秀他的低音多么有魅力嗎?
并且,他說話時,眼神一直盯著她的嘴唇,這可讓她不自覺就緊張了起來,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么,呼吸變得更加的急促。
或許是他深不可測的眼神,以及長長的睫毛,自帶致命的吸引力,這妖孽是真妖孽。
“你是我兒子的媽媽,你還是我妻……”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喬婉晴就用手堵住了他的嘴,糾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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