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幾人早就在宿舍里等候她多時了,不僅如此,她們還趁機將屬于徐藝的東西全都給打包起來,扔到她的床鋪上。
用酒精,將整個宿舍徹徹底底的消了毒。
“你終于舍得回來了?”李素文一見到她就陰陽怪氣的說道,“我還以為你這個小狐貍精,又跑出去勾引男人了呢。”
“你們夠了啊,別再胡說八道了!”徐藝反駁道,“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一切都是茍漢生強迫我的!”
“強迫你又怎樣?你可是還是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半年多了吧?”王熙雙手叉腰質問道。
徐藝被推進了宿舍的中間,另外兩名小跟班,聽話的關上了宿舍門,并上了鎖。
“你和他在一起半年多,都是被強迫的嗎?你怎么不報警呢?”王熙走上前去,指著她的太陽穴罵道,“我看你就是賤骨頭,你就喜歡和這種老頭兒在一起吧!你也別再狡辯了,承認了吧!”
“我不是!”徐藝回答。
“喲,還挺嘴硬的。”李素文走上前來,拽了拽她的衣服,“瞧你穿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我警告你,以后離我們遠一點,把你的東西全都搬走,這里不歡迎你!”
“徐藝啊,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和那老頭兒在一起這么久,要是傳染上什么病,再傳染給我們,我告訴你,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王熙狠毒的警告道。
“我去檢查過了,沒有病。”徐藝解釋道,但聽著她們的威脅,心里也很害怕,害怕真的遭到她們的報復。
“我都說了吧,你呀,就是慣犯!跟茍漢生那老頭兒在一起之前,不知道和外面多少個人搞在一起過了吧!”李素文大聲的強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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