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徐藝的母親趕緊拿過遺書看了又看。
她不相信,作為一個女孩子的母親,她怎么能夠相信這封遺書里所說的事情?
她的女兒從小與異性就保持距離,初中、高中都在縣城里的學校讀的,從未發生過早戀的事,所以怎么可能上了大學,就和教授在一起了呢?
“怎么不可能啊,這遺書里都寫的清清楚楚!”小梅這個時候插嘴道,“看到這句話沒?我感覺非常的自責,我不應該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我不應該去勾引茍教授,毀了他的名聲……”
“她自己都承認了啊,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我女兒不可能會這么寫!我女兒也不會這樣寫……”徐藝的母親正因為不相信,所以才看的特別的仔細,這一看就看出了端倪。
“徐爸爸,徐媽媽你們不用太過著急,現在還沒有結案,我們警方也在繼續調查,這封遺書是在現場找到的,因為有徐藝的署名,所以警方才會拿給你們查看。”于警官解釋道。
“警官你看,這封遺書上寫的句號,不像是我女兒會寫的句號,她會畫一個圈,而不是直接點一個點,從小到大她都是這樣寫的,我可以保證!”徐藝的母親異常認真的解釋道。
“我女兒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位小姐剛才不也說了嗎?她在我女兒死亡之前有見過她,說是那個什么教授強暴了我女兒!”徐藝的母親這才想起了坐在一旁的喬婉晴。
喬婉晴點點頭,“事實的真相是這樣的,那個茍漢生就是一個畜生,利用他是學校教授的職務便利,被他騷擾過的女學生是數不勝數!”
“但因為他是教授,所以他要威脅一個女同學,讓她們不報警,保持沉默,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正是這樣,才導致有無數的受害者,但卻沒人敢站出來指認茍漢生。”
“你是誰啊?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那小妹率先發話了,這可讓喬婉晴心頭一緊。
“你好,我正是受害者之一,所以當我知道徐藝的遭遇我,我去學校見了她,并希望能幫助她,不過被她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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