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我與她見面的時候,她雖情緒低下,但從未對自己產生過厭惡,她仍然認為,只要她打胎之后,就還有未來。”
女警官聽得那叫一愣一愣的,完全忘記了反駁。
徐藝的母親拉住了喬婉晴的手,“你有見過我家小藝?我家小藝還跟你說過什么?我不相信她就這么死了,我不相信啊……”
徐藝的母親哭著哭著,白眼一翻,突然就暈倒在了喬婉晴的面前。
她趕緊拉住徐藝母親的手臂,以免她摔下去后摔傷了自己。
幾人合力將徐藝的母親抬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躺著,女警官立刻掐她的人中,徐藝的父親也在一旁扇扇風,保持空氣流通,希望能夠刺激她盡快過來。
“喬小姐,發生什么事了!”于警官恰巧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喬婉晴說明了現在的情況,隨時準備撥打120的急救電話。
另一邊,有一對夫妻走了過來,手里拿著幾瓶礦泉水,一看徐藝的母親暈倒了,其中穿灰色外套的女人,立刻扯著嗓門大喊道。
“嫂子你怎么了嫂子?你們這些警察都是怎么辦事啊?我嫂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一個個的誰都跑不了!”
那個女人幾乎是指著女警官的臉罵道,大概看她一個女人好欺負,還好于警官上前將女警官給拉走了,他親自對撒潑的女人警告道,“吼什么吼?這里是警察局,還輪不到你們來鬧事!”
“我們才沒有鬧事!你看我嫂子現在不省人事,你們別以為是警察就了不起!要是鬧出人命,你們也要賠錢!”那個女人仍是非常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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