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是負責這件案子的警官,為何你能隨便查看這些物證呢?”喬婉晴質(zhì)問道,“且不說你違規(guī)偷看證物了,我就問你,你對這個案子的了解有多呢?你對徐藝的了解,又有多少呢?”
“你什么意思啊?”女警官一聽她咄咄逼人的語氣,立刻就動了氣。
“我只是看不慣你,用你有偏見的一面,在徐藝的父母面前亂說一通!你作為警察,客觀公正的一面到哪里去了呢?幸好你不是刑偵科的警員,否則,我真的為那些死者感到惋惜。”
“在你對徐藝產(chǎn)生偏見的時候,你可知道被茍漢生欺負了長達半年的時間?你知不知道你在她父母面前說出這些不屬實的話時,會直接毀掉徐藝在她父母眼中的形象。”
“就算是出于對死者的尊重也罷,你做到了這基本的尊重嗎?”喬婉晴這幾連問,可真是說的那女警官沒有反駁的機會。
“什么欺負?她多大的人了,已經(jīng)成年了,如果真的被欺負,不知道報警求助嗎?她和自己的教授搞在一起,還在乎什么形象!”女警官也是一時情急,直接罵了出來。
“我女兒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絕對不會!”徐藝的母親立刻出聲為自己的女兒辯解道。
“阿姨,我可以向你保證,徐藝是受害者,真正的魔鬼是茍漢生!”喬婉晴一邊安撫徐藝母親的情緒,一邊反問那女警官。
“警官,你說徐藝已經(jīng)是成年人,受到欺負可以選擇報警,
那我問你,如果你的上司欺負你,并威脅你不準告訴其他人,否則就開除你,或是給你穿小鞋,不給你晉升機會,或是往你頭上潑臟水,讓所有人都誤會你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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