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氣頭上的喬婉晴聽了老佟的安慰,也無奈的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我怎么會不懂呢?可是,我是在怪我自己啊……”
“昨天我見了徐藝,和她分開時,我意識到她的情緒有些不對,我有些擔心她,就萌生了想要將她接到我身邊,陪她一晚上的想法。”
“但后來,電話里谷衫姐叫我點到為止,所以我最后還是一個人走了,沒想到她今早真的自殺了。”喬婉晴說到這兒,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你說,我的身上是不是有詛咒啊?好像我越想對別人好,反而越是會害了她們。”
“詛咒什么的,那不過是封建迷信,信不得。”老佟笑著回答道,并抬起頭,從后視鏡里看向喬婉晴,“我也能理解你現在為什么要去學校,想去見她最后一面?”
喬婉晴鼻頭一酸,沒想到平時與老佟聊的不多,但他卻是一句這么的了解自己了。
“我知道見她最后一面是趕不及了,但我就是想去學校看看。”喬婉晴無奈的說道。
“也許還來得及。”老佟抬眼看向她,“我聽到的小道消息,說徐藝還留下了遺書,或許看了那一封遺書,你就能理解她最后自殺前的心理活動了。”
“你都說是小道消息了,就算真的有留下遺書,應該也被警方給拿走了吧。”喬婉晴無奈的回答。
“我認識一位這個轄區的警官朋友,或許我能夠幫你這個忙。”老佟說道,像是關心自己的孩子一樣溫柔的說道。
他們到達了戲劇學院,不出意外,今天的學校里的氣氛是非常的沉重,所有的師生面上的表情都很沉重,幾乎沒有見到什么人說說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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