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清者自清,徐藝是自殺的,警方也沒有再找你去調查,這件事與你沒有一丁點關系。”承悅安慰道。
“不……”喬婉晴低著頭,看著杯子里的微微晃動的清酒,搖頭否認道。
“什么不?”承悅疑惑的問,難道她是在否定這件事與她無關?
“徐藝不是自殺。”從窗口吹進來一陣涼風,喬婉晴暈乎乎的說道。
“你為什么這么確定?”承悅不解的問道,隨后又后知后覺,“難道是因為剛才那個電話……?”
沒錯了,剛才喬婉晴已經對老佟確認了,說是找到證據證明她說的話都是真的。
喬婉晴意識到自己不該和一個外人說這么多秘密,再次給他的酒杯里倒了酒,“對不起,我不能再對你說這么多了。”
承悅臉上也沒露出什么不開心的表情,點點頭,默認了。
天色漸暗,承悅見她喝的有點多了,臉頰泛著微紅,就讓她別再喝下去了,“應該喝夠了吧?”
“不夠!”喬婉晴生氣的回答。
“你再喝下去,就不省人事了,你就不怕我會對你做什么?”承悅半開玩笑的說道,順手將酒瓶給放在了自己身邊,不讓她碰到。
喬婉晴聽他這么說,原本生氣的眼神,慢慢變得充滿了笑意,嘴角也翹起來,靠近他面前說,“你不會的,我認人很準,你不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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