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報警!?”喬婉晴難以置信的詢問她們母女倆。
“報警……?呵呵。”徐荷自暴自棄的笑了起來,“說起來像是報警有用一樣,只要他的父母出面調和一下,警察就會來找我,問我愿不愿意私下和解,還會問我要多少錢,才能讓我閉嘴,不找他們兒子的麻煩!”
“你以為他們真的是公道無私的嗎?!法律都是幫助有錢有地位的人的,我如果報警,只會引來他們更瘋狂的報復!你以為我之前就沒經歷過這樣的事嗎?”
徐荷越說越絕望,更是掩面大哭了起來。
“你之前還經歷了什么事?”喬婉晴小心翼翼的問道。
徐姐開口解釋道,“之前不是她,是她的一個朋友,同樣是幫在有錢人家里做傭人,同樣是被強暴了,她選擇了報警,但很快她就被神秘人給威脅,是必須私下和解。”
“她害怕了,答應了和解之后半個月,她就上吊死在了自己的家里。”徐姐越說,語氣越是沉重和失望。
“警察說是自殺的,但小荷她不相信那個朋友是自殺,最后也沒有人為她的生死,做出公平公正的判決。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強暴她的人沒有得到懲罰,甚至現在也是同樣在外逍遙自在。”
“可受到傷害的人,卻永遠的,這樣不明不白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徐姐不自覺的將女兒抱進懷里,“不是我不想報警,還女兒一個清白,而是我只剩下她一個女兒了,我沒有那個資本去和他們斗,我更不想失去我的女兒!”
喬婉晴心情無比沉重的站在一邊,一時半會兒,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她想要幫助這一對走投無路的母女,但她又覺得自己根本幫不上任何的忙,這樣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真的讓她覺得這個世界十分的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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