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晴笑道,“茍漢生那老頭兒,就是仗著自己有點身份和地位,想要威脅我,但我根本不怕他嘛,我還怕我出手重一點,反倒把他給打住院了?!?br>
“茍漢生那混蛋,表面上為人師表但背地里竟是如此的齷齪!”萬芳阿姨職責道,“你若真的把他打住院了,我也是支持你的!他這種為老不尊的人,就應該被狠狠的打一頓!”
要說還是只有女人最理解被騷擾時的痛苦了,每一次觸碰都是令人感到惡心的,若是心里敏感的女人,恐怕還會給她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他是為老不尊,他是無恥,但如果你真動手打了他,就有可能被他利用這件事,說他是受害者?!笔挵职痔嵝训?,讓她以后遇事還是要足夠冷靜。
因為無恥的人,才不會在乎什么正義或道德,只要能保全他自己的利益,他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默塵啊,你有查到他被誰給綁架了嗎?”萬芳阿姨問道。
蕭默塵搖搖頭,“這個恐怕要報案處理?!?br>
“那就報案?!笔挵职痔嵝训?,“雖然我知道靠你的關系也可以查,但現在整件事當著全國人民的面上演,你做事還是收斂些,不要被有心人給利用了這件事?!?br>
“知道了?!笔捘瑝m應聲道。
喬婉晴幫著萬方阿姨洗了碗后,看見蕭默塵陪著孩子,又去花園里的帳篷里玩兒了。
她看著這一幕,打心底笑了起來,沒有去打擾他們父子二人的世界,而是上了二樓,找到蕭默塵的房間。
走進屋,這個房間可比之前認識他時有煙火氣多了,書桌都還是2000年左右的老樣式,桌面被涂涂畫畫,還有刻上了很多印記,就和大家沒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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