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晴現在是怒火中燒,火焰有兩米多高,直接抓過一旁的凳子,舉起來就要往茍漢生的身上砸去,以泄心頭之恨。
茍漢生抱著自己的腳,還沒緩過神來呢,定睛一看就見她拿著凳子要砸自己,嚇得立刻縮成了一團,不停地后退,嘴上還在苦苦哀求的求饒。
“喂,你等等……你可得想好了,你得罪我,我能要你畢不了業!”
“我還認識好多娛樂圈里的老板,我就要看看,你這次反抗我,還能不能在圈子里混下去!”
喬婉晴眉毛一挑,冷笑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了嗎?”
反正一定要讓這畜生住十天半個月的醫院,才能以泄她心頭之恨!
咬著牙,正要砸下去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啊……喬婉晴你在干嘛呀?!”
谷衫和曉寒終于吃完午飯回來了,沒想到一推開門就見到這一幕,嚇得他們差點腿軟,趕緊沖上來攔下了喬婉晴,將她和茍漢生拉開老遠,不準她再靠近茍漢生。
“這是怎么了啊?怎么我們一去一回,就成這樣了?”谷衫不安的說道,“他可是我花重金請來給你單獨輔導的表演系教授,你怎么能這么對他呢?”
“我怎么對他了?你怎么不問問他做了些,說了些什么無恥的事!”喬婉晴極其敗壞的說道,并掙扎著要再沖上去要那茍漢生好看!
“你別跑啊!你個狗日的混蛋!”喬婉晴也不顧自己的形象了,大聲的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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