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你還不懂嗎?我們真正想見的人蕭默塵,不是你。”
“你真的以為,我們不知道,越新被賣這件事其實和你脫不了關系嗎?!”楊董事忍不住了,猛地拍桌子,十分激動的說道。
喬婉晴突然之間變成了眾矢之的,被眾人給一起圍攻,她有些懵圈,這些人都是學會變臉了嗎,翻臉跟翻書一樣快……
像這樣的老油條們,果然是不可信的。
“彭麗江將所有人都告訴我們了,現(xiàn)在你知道為什么所有的董事都不愿意再幫你,寧愿看著越新被分割賣掉,也不愿意再去相信你!因為始作俑者就是你!”楊董事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我可以解釋。”喬婉晴說道。
“呸!你那叫解釋嗎?你那叫找借口,想要甩鍋給別人!我問你,鼓動彭麗江去找藍炳添、鄭川合作的人,是你嗎?拿著越新的錢,套牢在川本,然后你和蕭默塵暗中找人頭,分散投資在川西,這人,是你嗎?!”吳董事質問道。
“我現(xiàn)在不愿意聽信你的任何一句話,你根本就是越新集團的毒瘤!你胳膊肘往外拐,去幫別人壯大集團!你現(xiàn)在跑來哭訴說,你不想看見你父親的基業(yè),被分割賣掉,呵呵,根本就是來搞笑的!”
“無論你們聽彭麗江說了些什么,但她說的都不是事實,她在這件事里是輸家,你覺得她會服氣嗎?從他口中說出的話,有公平可言嗎?!”喬婉晴也站起身,據(jù)理力爭。
“別的我不想再糾結了,我就問你一句話,是不是你給彭麗江下套,讓她把那么大筆錢給套牢在川本,然后又找到記者,想方設法的公開這件事?!”周董事質問道。
“是,我有這么做,但我想要對付的人,至始至終都是彭麗江,我并沒有想要害越新。”喬婉晴說道。
“要我說,你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你這么做根本就不可能只對付彭麗江一個人,你早就將越新給拉進泥潭里了!現(xiàn)在越新要被淹沒了,出不去了,你又想我們來幫忙救?這根本不可能!”楊董事擺手,直接了當?shù)牧滔铝诉@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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